所记忆的浮岛的小城,必然已经老去﹐也是平行的事。

  智慧的眉宇就那么样沉重地皱着,皱褶里积满腐叶的瘦。

  又有风雨在黝黑河边上说起,隔夜里倏生的蕈与蔓生的长草。

  伫立在流泄出来的人潮中,谛听色与空的对谈。

  写下断简呓语,摸索出一道天堂之门在露水踟蹰的清晨 。

  以幼稚的耳听着旧市场的吵杂语声,环绕陌生的远地乡音的砂岩。

  猫咪舔着星期六的缝隙,空中浮着悬念,还未逐个清算热浪又翻了过来。

  那些隔着爱与宽大胸口的旧记忆,好像隔着河原与铁道的流亡故事。

  高山转起一片幽香,存在的落叶随之谢幕。

伫立在流泄出来的人潮中,谛听色与空的对谈

  怎么样孤寤,在落下的霞光后面,接受温度的落下。

  生活往往让人找不到,自己直到有一天我们醒,然后睡,被时间压缩成一个点。

  写了一封以枫叶做邮票的信,寄给了秋鸟,听了整季的啼叫。

  独睡的夜晚,总是长茧,一双手粗黄得像是西晒。

  风来,我再度消瘦,我还能考虑,我还能留恋,这一切也都将因贡献而湮灭。

  想像着峰回路转后 秘径深处的桃花源,但我是生命树上仅存的那片倨傲的叶子。

  那些曼妙的纸片们,都在风起的时候飞扬,地面上没有我的方向。

  我催着指针走出,第13点的当地,笔杆摇摆的手势是钟摆。

  用百米的速度缩回夏天刚萌发的绿意,把一屋的惊讶落在快溶化的路面任由发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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