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在一个孤寂小城镇,计数汽笛与铁轨上击打声的长度。

  记得美丽的改头换面的年华,似水地侵蚀岁月的额。

  打开心窗,每个人的面前都会 弹跳出一幅风景 。

  十八岁是只蝴蝶,在这花那花之间流飞,胭脂凝在,叶子尽力挡着后面的光。

  论坛是一个黑洞,文字被吸入之后,就看不到一个足迹。

试着关住自己的眼睛,只把太阳挂成一个象征

  对于一张盈满的脸孔,终于能够鼓起勇气。

  虚荣的泪是向上飞的那一种,仿佛离开了枕头,便传递给云朵,又汇集成河流 。

  记起一些极度干渴的时节,记起许多曝晒在空场上的乐音,都以荒烟的姿态向雨云的方向飘浮。

  读过些翻译的对白,都像月色也像水波,也像池塘对面,猫头鹰的胡胡问句。

  红烛朦胧,轻轻摇曳火的呓语,穿过门缝,穿过淡薄的睡意。

  在朦胧的城街微光起落的胸口,暴露我缝线底下不断康复又不断崩坏的幽思。

  试着关住自己的眼睛,只把太阳挂成一个象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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